這個時候,就算你困過〔車立〕與否?你都懂得按下神聖的警鐘吧!
可是我按了很久,〔車立〕內還是鴉雀無聲,莫非我嚇聾了?地呀!原來連警鐘都失靈了。這時突然很冷靜的我,震定地拿出手電來,打算自行打電話報警,怎料電話竟然沒訊號,點算呀!在這時如果你不焦急才怪,我已經開始失控了,再看看〔車立〕的「la」縫,有點光透入來,即是可看到有沒人經過,又即是可找到人來救我,yeah!當看出去時,又看到一奇景,我原來處於兩層樓之間,〔車立〕呀,咪玩啦!當時唔理得那麼多,一看到有腳(我唯一可看到)經過,就出盡力拍門,可是不是即時有人留意到,拍了約5分鐘左右,終於有人蹲下來和我說,他已幫我報警了,消防很快會來,那人可能要回去上班關係,他的腳很快就消失了。
這時我唯有靠在扶手上,不敢亂動,怕再次下墜。在等的同時,也是亂想的開始,在黑暗的空間內,想的東西也特別黑暗。在想這架〔車立〕會否再下墜?想我會死?還是會受傷?受傷後又會否毀容…?想到就要瘋的一剎那,又有一個自稱是保安員,來給我說,消防員剛到了,叫我不用怕。那時我很驚,看(聽)見保安員只懂破口大罵:「有無搞錯,我困左〔車立〕咁耐,你而家先至識上黎,即係消防員唔黎你唔出現啦...」還未說完,〔車立〕門已慢慢打開,我抬頭看到一個高大的消防員的腳,心終於定下來。
消防員(下稱他)看見我在〔車立〕內,可是距離地面很多(約4尺左右),他用對講機命另一同事,將〔車立〕調回正常位置,讓我可行出來。你認為就這麼簡單嗎?當然不是啦!在對講機另一邊傳來的消息是:「條鋼纜走左位,架〔車立〕攪唔到上黎。」。我和他,你眼望我眼,我的表情在訴說著「咁點算呀」,他唯有等同伴下來,一起幫手,他專業的跳入〔車立〕內,然後屈曲一隻腳成直角,讓我踏上他的大腿,借力上去。當上到去安全地方時,我第一時間問他,我在那一層,他說是一樓,天呀!架〔車立〕不是顯示在6樓咩?(他給了一個問號的表情)他說找個地方坐下,再給他紀錄一些資料,我突然記起有事要到3樓辨,所以叫他和我去3樓再登記資料吧(其實是太驚所以要他陪)!在上樓梯時,他和我說我十分好彩(咁都叫好彩?),條鋼纜從齒輪滑了出來,好彩又被齒輪邊「kick」住(大概是這樣),如果不是就不是停在一樓,而是〔車立〕糟底,那時他就不是和我上3樓了
。
嘩~問你嚇唔嚇死?臨走時,我不敢搭〔車立〕,最後那個好心的消防員陪我搭〔車立〕到地下!現在回想猶有餘悸。
言外話:諗起那時說是冷靜,怎會忘記手電沒訊號下,也可以報警,還走去拍門,「side」晒d力,重嚇自己一餐。




